裴清砚摇了摇头,“师父,我没事,但许言才被那个女人拍了一下,变成了这样。” 木时看到许言才躺在地上,浑身都湿透了,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。 他眉头紧皱,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。 木时摸了摸他的额头,好烫。 这毒中的,好尴尬。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毕竟以前没见过这种东西。 木时掏出银针,先护住许言才的心脉,稍后再想办法。 许言才嘤咛一声,眉头渐渐舒展。 艾德琳站在原地嘲讽,“你知道许言才身上的东西是什么吗? “契约,我的契约。” “只有我才能解开他的相思之苦,没有人救得了他,不把他交给我就等死吧,咯咯咯……” “豆芽菜,你这样的,就算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