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个场合,让人哪哪都觉得不太对。 他认识司缪这么多年,没见过他欠谁人情。 司缪不是那种会让自己欠人情的人,他做事算得比谁都精。 祁野川站在几步之外,虎口上的牙洞还在往外渗血,被人简单缠了两圈纱布,布料上晕开一小片红。 手还垂在身侧,盯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司缪把恒温箱的扣子扣好了。 抬手摘下眼镜,随手搁在恒温箱上面。 他抬起头的时候,整张脸露出来了。 没有镜片挡着,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,五官还是那些五官,书卷气褪了一层,底下的东西浮上来了。 他走到泽南面前,手覆在泽南扣着芙苓胳膊的那只手上面,指尖扣进泽南指缝之间,把她的胳膊从泽南的掌握里一点一点抽了出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