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疼,腺体好疼。” 许茜有点慌,难道是刚刚抠的力度太大了,抠破了? “我去叫医生。” “不要医生,茜茜吹一吹就好了。” 以赛尔抱着心心念念的人,耐心地等待许茜的安抚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 许茜并没有吹,而是小心翼翼地哈口气,捂热伤口,想要抹掉血迹,但是太硬了,这点热气根本无法融化。 “嗯”,以赛尔没忍住,闷哼出声,茜茜温热的唇抵在腺体,明明已经被彻底破坏掉的腺体还在发烫。 “茜茜,不能伸舌头舔”,以赛尔感觉到自己下身逐渐鼓起的幅度,小声抗议。 “是你自己割的吗?” “不是,那个人戴着面具,我看不清他的模样,可能是个医生吧,穿着白大褂。” 许茜气的一口咬住以赛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