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来。 “第四次坠落” 这几个字,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。 角落里,原本正歪着脑袋、一脸无聊地扣十字架眼珠子的剑人,动作也僵在了半空。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看,想了一想,在老爹和埃文斯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。 然后突然“啪” 地一下,将手中的乌尔浑在自己腰间的长剑上磕了一下。 “嗷!” 乌尔浑叫了一声。 但剑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这阵杀猪般的嚎叫一样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烂木头,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地喃喃了一声: “你说……咱俩是不是不应该呆在这儿?” 他说着,伸手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,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,作势就要往门口挪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