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心里那丝复杂又酸涩的情绪。 却仍旧有些凌乱。 她暂时理不清,繁忙的大脑也暂时抽不出空去细想那些事情。 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裴绥,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和裴绥交流沟通。 回到以前…… 太难了。 他们之间的隔阂,太长了,她现在……迈不过去。 如果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原谅了裴家,她这个女儿,得有多糊涂,多拎不清啊。 害自己父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如今,至少还要半年一年要待在床上,或者轮椅上。 自己却还和害自己父亲的女人的儿子和和美美的在一起。 得多丧心病狂,才能做出这种神志不清的事情来? 她这般想着,心里着实有些难安,就像是有一团灭不掉的火焰在烧着她的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