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寒璃照站在廊下,月白常服的袖口沾着水汽,长松松挽着,几缕湿垂在颈侧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,倒比穿官服时多了几分柔和。 “凌医师倒是早。” 她正用素色毛巾擦着梢,见他来,随手将毛巾搭在廊柱的铜钩上,那里还挂着她常穿的绯色官袍,“进来坐,刚沏的云雾茶。” 凌天走进正厅,案几上还摊着几份公文,砚台里的墨汁未干,显然昨夜确实忙到很晚。他拱手道:“叨扰了,本想……” “这里没外人,叫我寒姐就好。” 寒璃照打断他,指尖叩了叩案几,青瓷茶杯在她掌心转了半圈,“说吧,黑风寨,有什么眉目?” 凌天便将劝服黑煞、冰原遇玄觞、取走寒髓的事一一说来,玉簪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晃:“如今黑风寨那边暂稳,只是玄觞跑了,瑞王的踪迹断了线。” “玄觞虽是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