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脑门上,我习惯性本能的拿手一抹,黏糊糊的,捏在眼前一瞧,那居然是黑色的血液,而且那血液还带着一股腥臭味,几乎令人作呕。 我急忙把手里粘的东西往边上一抹,正才去瞧到底脑袋上又挂着什么玩意,别说又是大胖那老小子。 还好,在视力所及范围内,并没有现什么异常,就是那处还时不时的滴落几滴血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 可当我的视线转移到脚下的地面时,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此时脚下的地面,早已经积了一滩的血,脚下一阵黏糊糊的,也许之前我想得入神,没有一丝的察觉。 那血有的早已经干涸,都结成了厚厚的血痂,跟千年的水泥块似的,散着阵阵恶臭。 我急忙跳出几米开外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又抬头狠狠的仰视脑袋上黑漆漆所在,想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