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黄土坡照得一清二楚。 陈述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泥坑赶路。 从大药棚往北走,沿路尽是丢弃的破车轮、折断的枪杆,还有冻得硬邦邦的死人。 走出两里地,前头官军前锋忽然停步结阵,三十多把长枪齐刷刷平举,把一百来号人堵在塌了半边的断沟前。 这群人手里连根棍子都没有。 干瘦的老汉、脱了相的妇人、没车轮高的半大孩子,再加几个断胳膊瘸腿的黄巾伤兵,挤成一团,连跑的劲都没了。 带队校尉抬手抹掉脸上的雪水,拔出环刀。 旁边伍长扯着嗓子嚷:“校尉大人,全是走不动的废料,砍了报功!” 校尉往前迈了一步,刀背磕在枯树干上,咚咚两声。 陈述加快脚步,从长枪阵的缝隙里直接穿过去。 “...
三国苍天已死 皇叔饶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