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漫卷陈留城郭,将街巷屋舍笼上一层薄纱。 周记书铺内灯火早已熄灭,陈砚伏案静坐半宿,将昨夜南郊探听而来的隐秘情事尽数誊录完毕,叠好妥善藏入隐秘木匣之中。 连日劳心伤神,身上旧伤虽有汤药缓痛,眼底依旧凝着淡淡青灰,只是周身气度依旧沉稳如山,不见半分疲颓。 周老夫子早早起身烧煮早饭,见他彻夜未歇,忍不住连声劝道:“这般熬法终究伤根本,你如今身在险境,身子便是最大本钱,万万不可如此透支。” “夫子教诲铭记在心,日后定当量力歇息。” 陈砚微微欠身应答,语气谦和。 他心中清楚,越是局势紧绷,越要稳住自身,只是眼下时机转瞬即逝,诸多隐情若不及时记下,时日一久极易模糊疏漏,故而不敢有半分懈怠。 二人用过简单早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