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睛,红线缝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嘴,嘴角向上撇着,看起来永远在笑。 头上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,压着一团乱糟糟的稻草,像个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农民伯伯。 桌子另一边则坐着一个……人? 说他是人吧,他皮肤白得跟纸一样,眼睛倒是黑亮黑亮的,穿着件灰蓝色工装,胸口还别着个工作牌,上面的照片跟他现在长得不太一样。 照片里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大叔,现在这张脸看着顶多二十出头,眉清目秀得不像话。 “你悔棋你还有理了?” 年轻人一拍桌子,棋盘上的瓶盖蹦了三蹦。 稻草人嘎嘎地笑起来,声音像是风吹过干枯的秸秆:“我悔棋是因为我菜,你悔棋是因为你菜还装,咱俩性质不一样。” 年轻人气得脸更白了,一抬头,正好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