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刮得战旗呼啦作响。 总兵府大堂被挤得满满当当,连个下脚的空地都难找。 霍去病风尘仆仆从外头跨进门槛,银盔上还沾着漠北的沙子。 他随手把一个臭的破布包袱往青石地砖上一扔。 骨噜噜。 一颗扎着金钱鼠尾辫、面目全非的头颅滚了出来,正好停在吕布脚边。 “北莽大汗赫连勃勃,加上他那一窝子王公贵族,全让我在漠北一窝端了。” 霍去病抓起桌上的茶壶,对准嘴巴猛灌一通,抹去下巴的水渍。 “那片大漠现在干净得很,连根带喘气的马毛都找不出来。” 韩信从另一侧走上前,青布长衫底下踩着双泥靴子。 他从袖口掏出三块兵符,“啪” 地拍在桌案上。 “南方...